不敢相信他曾是“小鲜肉”,我们都小瞧他了

文 / 碑妹

排版 / 碑妹

这是《信条》上映的第三个星期了。

所有脑力激荡和讨论追问都慢慢冷却下来,但在狂欢散去之后依旧令人魂不守舍的,除了诺神以外,是另一个名字。

对。

罗伯特·帕丁森。

好,在这个声场鼎沸的尾声,我们来聊聊,罗伯特·帕丁森是谁。

01「鲜肉爱德华」

帕丁森的帅和鲜,应该众所周知,不瞎都能看见。

他将众多几乎不可能共存的特质融于一身:危险、冷酷、帅气、慵懒、暧昧、颓废、阴郁、贵族气质。

好莱坞自然不能拒绝这种魅力,于是,他的脸,也成为了好莱坞顶级通行证。

初露锋芒,便在《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中饰演风度翩翩的校草塞德里克·迪戈里。

之后的故事,就是我们熟悉的了。

《暮光之城》中冷峻又深情的吸血鬼爱德华一角,令他彻底爆红,成为现象级的流量明星,那一年,他才22岁。

但在演戏上面,他显然不是什么天才型选手。

秉持着「冷若冰霜」的霸道教义,帕丁森用酷酷的眼神,面瘫的表情,精致的发型完成了所有表演。

但量感纤薄,整个人呆若木鸡,像块石头,除了冷峻之外,再没有更多质感。

那时的「爱德华」,还没什么演技可言,连续四年提名金酸莓奖的稳定表现也印证着他在演技方面的力有未逮。

彼时的他,就像一个被资本扼住喉咙的提线木偶,贡献的,只有一副好皮囊,以及,如日中天的流量。

4年5部,他与暮光女克里斯汀·斯图尔特慢慢成为了「演技黑洞」的代表人物,连他自己都开始自我厌弃。

「我特别不喜欢暮光之城。」

在采访中,他斩钉截铁。

被问到这段拍摄经历如何,他才懒得说什么场面话:「真他妈离谱。」

当然,大多数采访里,还藏着另一句话:「我想消失在一个角色里。」

帕丁森开始寻求改变,试图从吸血鬼的人设中出逃,鲜肉爱德华,不想再那么鲜了。

02「丑男帕丁森」

他总说:「名气之类的东西是最无聊的。」

于是,从流量中出逃之后,帕丁森来到「后暮光时代」,为了甩掉「爱德华」这件外衣,他开始隐遁到独立小众文艺片中。

2012年,参演柯南伯格执导的《大都会》,也正因该片,帕丁森人生第一次踏上戛纳的红毯。

走上红毯之后,他对演技的渴求更进一步。

慢慢的,你发现,帕丁森不帅了。

《迷失Z城》里,他放飞自我,满脸络腮,尽是颓废,将帅气扔掉,躲在角色里,成为陪衬。

《沙海漂流人》里,他饰演一个黑帮暴徒,一嘴烂牙,总是一脸血一身泥。

《好时光》里,他饰演的罪犯哥哥蓬头垢面,胡子拉碴,油光满面,在穷途末路时,他自暴自弃,疯狂易怒,常常大骂脏话。

《灯塔》里,他把自己瘦到嶙峋,黑眼圈重到不能再重。

不修边幅的发黑面容和形销骨立的形态印证着病态癫狂和狂野极端,很多人甚至看到最后也没认出他。

帕丁森变丑了,他好像越来越不把自己的脸当一回事。

或许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在演艺圈,美貌比任何东西都要更速朽,想留下好作品,就必须打破一些貌似常规的偶像戒条。

与其在被资本架着在流量中打转,与其享受无营养的社交赞美,不如学会怀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丑」,然后知耻而后勇。

仔细看,帕丁森灰头土脸找虐的样子当真丑吗?

这些表面的丑,明明是美。

03沙雕小罗」

别看帕丁森看着人模人样,私底下,他的沙雕气质呼之欲出。

拍《哈利·波特与火焰杯》的时候,别人问他这儿的伙食如何。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很不错,反正我不用花钱,就不挑。」

说完,他自己先憨憨地大笑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采访中,被问到是不是和所有暮光粉一样因为《暮光之城》的终结而心碎。

他听到之后激动坏了,手舞足蹈,疯狂地大笑着说:「对他们来说是啦哈哈哈哈哈哈。」

他会和粉丝说:「你看我也爱吃热狗,你可以叫我小罗。」

他开起自己的玩笑来也毫不客气,谈起《新蝙蝠侠》,他说:「如果扑街了,我就去P站拍小电影。」

你没想多,就是那种小电影。

你看,去掉那些外界赋予他的光环,他就是一个有点疯疯癫癫的普通大男孩。

什么演员的神秘感,不存在的。

但我觉得这也代表了帕丁森一部分的内心:他活得很松驰。

小罗曾说,他要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真正想做的事。

我想起李安曾经说过的一段话:「我觉得不管(对演员)怎么方法训练,不出两个原则,第一个是放松,第二个是专注。放松才能专注。」

演戏如此,生活或许也是如此。

04「演员帕丁森」

2019年6月,帕丁森正式确诊出演DC新片《新蝙蝠侠》,一时间,大批网友联合签名请求更换男主。

但我觉得,很多时候,困局,意味着不是人生局限,而是转机,就像当时他被贴上「暮光男」标签满受争议时一样。

深究演技,他实际没有太多天赋和理论体系去支撑,于是在相当长时间里,他就拿肉身跟生活磨,磨出痛感,角色也就完成了。

拍《好时光》时,他在人物形象上绞尽脑汁,不停在自己的脸上做实验,给全脸点满斑,给胡子染色,把自己拼了命地往角色上靠。

很多人开始说,帕丁森有点会演戏了。

《灯塔》里,与帕丁森同台飙戏的,是威廉·达福,但他毫不怯场,我甚至觉得,在这场对峙中,帕丁森和达福不分伯仲。

为了获得与角色同频的眩晕感,帕丁森一遍遍用拳头砸自己的脸,喝泥坑里的水来制造呕吐让自己更靠近角色的那种梦境感和混沌感。

这部悬疑惊悚片与帕丁森本人一样,独树一帜,后劲极大。

他不想轻易放过自己。

现实与梦境的交织之下,帕丁森演出了角色内在矛盾产生出的强大张力。

这也被普遍认为是帕丁森一次演员生涯的突破,连他自己也坦诚:「这部电影比我以前拍过的任何电影都要好。」

自此,他早已脱胎换骨。

你或许不知道,大部分角色,都是他发邮件努力自荐而争取来的,他和萨弗迪兄弟说:「无论你们拍什么,哪怕是叫我去煮饭我也要跟着去。」

这才有了《好时光》。

一遍遍与法国女导演克莱尔·德尼的交涉,一遍遍重新介绍自己,才争取来《太空生活》。

《信条》里,你在帕丁森身上早就看不到那个小鲜肉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沧桑,是成熟,是对角色的驾轻就熟。

那场告别戏中,你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很多情绪,隐忍,深情,决绝,欲说还休…

你在他身上,能看到挣扎过的痕迹。

此刻,他早已角色灵肉合一。

他就是帕丁森,演员帕丁森。

但他又忘了自己是帕丁森。

这一刻,他就是罪犯康尼,守塔人韦克,特工尼尔…

音乐 / Vivre la vie-Angel Lover

图片 / 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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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09-21 03:55:5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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