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征高扬话说春联

特聘供稿人高扬、扬州真州府和仪征大码头首席摄影师周晓明2021年2月14日上午摘编《仪征日报》微信公众号平台发布的信息:爆竹一声除旧岁;桃符万户更新。此联几乎家喻户晓,不过“爆竹”“桃符”两物并非人人皆知其源。

春联的简史 相传,古时西方深山中有一怪物,体长约三尺,头大面长,眼小而凹,两颊蓝紫有皱纹,腹部灰白色,尾极短而向上,有尖利长牙,性情凶猛,状貌丑恶。喜欢吞食虾儿和螃蟹,还常常偷偷地来侵扰人类。不过那东西怕遇火、畏响声,于是人们想出了对付它的办法,就是把竹筒放至火堆里燃烧,让竹节在火焰之中发出爆裂声。如此,那家伙就被吓得抱头鼠窜了。唐朝刘禹锡《畬田行》中有句云:“照潭出老蛟,爆竹惊山鬼。”

时至宋朝,火药被广泛应用,爆竹亦不再用燃烧竹子来取响,而改为以纸筒扎火药来点放。从此,燃爆竹不单单为驱鬼辟邪,更多则是为了喜庆或玩耍。爆竹也有了许多新名称,如炮竹、炮仗、鞭炮等,燃放的时间不再限于过年,其他节日或喜庆日,甚至连小孩玩耍时也可燃放。

再说说那桃符。据《山海经》记载,茫茫无际的东海中有一座大山,名叫度朔。山上长着一棵巨大无比的桃树,树枝向周围伸展,方圆足足占三千里。那桃树顶有一只金鸡,太阳照在它的身上,它就啼叫起来。在这桃树东北之端有一拱形枝干,树梢垂挂下来,挨到地面,仿佛一扇天然的大门。传说这便是所有鬼怪出入之门,因此称作“鬼门”。天帝因怕鬼怪下山到人间去作祟,就派了两个神将去把守鬼门,他们是神荼、郁垒俩兄弟,这两位神将擅长捉鬼。

如有恶鬼胆敢溜出鬼门,就把它抓住,用苇草编成的绳索捆绑起来喂老虎。当时黄帝对此很重视,便定了一个规矩:每当除夕时,各家各户在自家门口立两个桃木神像,在门上悬挂苇子编的绳索,画上老虎,以此来镇邪,求得来年的吉祥、幸福。

最初,人们用桃木雕刻成神荼、郁垒的神像,挂于大门两侧。也许是因为雕刻神像太费事,后来则采取变通之法,用两块桃木板,画上神像以代替,即所谓“桃符”。后又觉得画画仍很费事,便再简化一下,以长二三尺,宽四五寸的薄薄桃木板,写上“神荼”“郁垒”两个神名,往门上一钉来表示除旧迎新。

宋姜夔《鹧鸪天·丁巳元日》一词说及写“神荼”“郁垒”一事:

慵对客,缓开门,梅花闲伴老来身。娇儿学作人间字,郁垒神荼写未真。

《西游记》中有一段故事与之相似:说是长安附近的泾河龙王与一个算卜先生打赌,犯了天条,罪该问斩。玉帝派魏征在明日午时三刻监斩老龙。泾河龙王恳求唐太宗为他说情,唐太宗满口答应。第二天,唐太宗传出一道圣旨,宣魏征入朝,并把魏征留下来,同他下围棋。不料下着下着,魏征打起瞌睡来。当时正是午时三刻,唐太宗以为将魏征留住,不放他出宫,就行了,所以没叫醒他,让他睡着。哪知道魏征在睡梦里魂灵升天,已斩掉泾河老龙。老龙阴魂不散,日夜在宫外呼号讨命。怨恨唐太宗言而无信,闹得唐太宗六神不安。大将秦叔宝奏道:愿同尉迟敬德戎装立门外以待。太宗应允。那一夜果然无事。唐太宗体念他们夜晚守门太辛苦,遂命巧手丹青,画二将真容,贴于门上。后代人相沿下来,于是,这两员大将便成为千家万户的守门神了。如今我们见到的门神是神荼、郁垒或尉迟敬德、秦琼,有时还可见其他神将。

宋朝王安石《元日》诗记述着新年时的民俗: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我国历史上第一副春联是什么时候诞生的?又是谁写的呢?孟昶所撰“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之所以名闻遐迩,是因后人据清朝梁章钜之言,称其为“对联之祖”,或曰“春联之始”。(《楹联丛话·卷之一·故事》)但是,梁章钜并未对此说绝对肯定,末句留有余地云:“但未知其前尚有可考否耳”。

此为目前已知现存最早的春联,具有春联的鲜明特征:寄情抒怀,包含着迎新春、祝未来之意。“新年”“嘉节”四字,切合春节;“余庆”“长春”两词,皆吉祥语。一副联语,融入了对新春的期盼与厚望。

而说到春联的流行,必须提到一个人,他就是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朱元璋是我国对联文化大力推广者,对楹联的普及与发展作出卓越贡献,故排列于中国古代联坛108将之首。

当时明朝定都在金陵,就是今天的江苏南京。有一年除夕,朱元璋发布了“告首都人民书”,内容就是不论是官员的豪宅,还是平民的蜗居,每家每户的门上都必须张贴一副春联。

朱元璋既有发动宣传,还有检查督促。通知发出后不久,他还亲自带着巡视组微服私访,察看春联张贴情况,一路上看看说说笑笑,评点那些大门上贴出来的春联。那时候没有电视、电脑之类的,除夕也没春晚节目看,赏春联就算是一种很高雅的文化娱乐活动了。他们走着走着,忽然发现有一家竟然没贴春联,朱元璋很不高兴,心想,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违抗我的旨意。进门一问,才知道这家主人的职业是阉猪匠,他想在年前多干点活儿,多挣点红包,所以还没来得及请人写春联呢。朱元璋听后也没责怪,灵感忽现,拿起毛笔就为阉猪匠挥毫写了一副七言联:

双手劈开生死路;

一刀割断是非根。

由于朱元璋的倡导,写春联、贴春联的活动一直延续至今,也必定会流传下去,这是华夏民族血脉里的基因。毫不夸张地说,留住春联这种传统文化,就留住了我们的根。

春联的张贴

春联的张贴要符合传统的规矩,春联要竖贴。春联一般不署上下款,所以要特别注意别贴倒了。当我们面对大门时,上联要贴在右手边,下联要贴在左手边,上下联不可贴反,民间有“反贴门神不对脸”的俗语或以“反贴门神”的歇后语以喻不对脸和左右为难。有时上联与下联具有因果关系,如果贴反了就颠倒了因果关系,读着让人感觉别扭。

春联上下联的区分,主要有两大类区分方法:

1.根据字音辨别

按末字音调平仄分。春联比较讲究音调平(一声、二声)仄(三声、四声),上联最后一个字为仄音,下联最后一个字应是平声。比如“春回大地千山笑”(“笑”是仄音),“福满人间万民欢”(“欢”是平声)。

2.根据春联内容辨别

按时间先后分。时间在前为上联,时间在后为下联。比如:

爆竹一声除旧;

桃符万户更新。

“除旧”在前,“更新”在后。

春催布谷鸟;

人效拓荒牛。

先写景,后写人。

健康月月;

幸福年年。

按因果关系分,先因后果。“因”为上联,“果”为下联。因为有“健康”这个“因”,才会有“幸福”这个“果”。

人展鲲鹏志;

国呈龙虎姿。

按描写对象大小来区分,先大后小。一般是小者在前,大者在后。比如“人展鲲鹏志;国呈龙虎姿。”这副春联中的“国”比“人”大,所以“人”在前,“国”在后。

春联的书写讲究并不太多,春联一般不需要落款,只需讲究字体和整体的布局。首先字要端正、大方,春联是要给人看的,字体应以正楷、行书、隶书为宜,篆书、行草和草书则不宜使用。春联在书写时左右布局要一致,字的疏密要得当,不要上联疏、下联密,写出后并排放一起对比一下,只要美观、匀称、醒目即可。

居家春联的种类比较多,依其使用场所,可分为门心、框对、横披、春条、斗方等。“门心”贴于门板上端中心部位;“框对”贴于左右两个门框上;“横披”贴于门楣的横木上;“春条”根据不同的内容,贴于相应的地方,如“满院春光”宜贴在进门的醒目处,“抬头见喜”宜贴于出门醒目的地方;“斗方”为正方菱形,多贴在窗户、影壁上。同时,家家户户都要在屋门上、墙壁上、门楣上贴上大大小小的“春”和“福”字。

贴春联最好是除夕早上6点到中午12点之间。贴春联的同时,有的人家还喜欢贴“福”字,但贴“福”字不是都要倒着贴。大门上的福字必须正贴。大门上的福字有“迎福”和“纳福”之意,而且大门是家庭的出入口,是庄重和恭敬的地方,所贴的福字,须郑重不阿,端庄大方,故应正贴。箱柜上的福字要倒贴。柜子是存放物品的地方。倒贴福字,表示福气(也是财气)会一直来到家里、屋里和柜子里。但也有特殊情况,如一年中家中有意外发生,希望转运的朋友可以将福字倒贴。

春联的欣赏

雪花消兔影;

梅朵点龙睛。

赏析:这是一副生肖春联,上下联分述即将过去的兔年和即将来临的龙年。用动物形体的改变来描写雪花,最为谐趣的当数唐代“张打油”《咏雪》诗:“江山一笼统,井口一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较为文雅精巧的还有清人联语:“雪消狮子瘦,月满兔儿肥。”作者以“化腐朽为神奇”的笔力,锤炼出“雪花消兔影”五字,意境美,构思巧,蕴含丰富,洁白的雪花迷失了雪白的玉兔,同时暗喻了兔年的远去。下联“梅朵点龙睛”更是在上联的基础之上开拓新境,面对即将到来的龙年,春节便是这条巨龙的龙头,而在春节最早绽放的一两朵梅花,便为这条巨龙点上了“龙睛”。唐代齐己的《早梅》有“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之句,而此联中的梅花则仅有那么一“点”,但这一“点睛之笔”已足以使这条巨龙破壁而飞。

新岁不更龙气象;

春风已振马精神。

赏析:此联紧扣蛇年之前和之后的两个生肖,上联说虽然已经过了龙年进入蛇年,但新岁里依然不改龙腾四海、龙跃九霄的轩昂气象;下联说现在虽然才进入蛇年的新春,但已提早一年振奋起马年的精神,就是那种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昂扬奋进的精神。

大道春风快马;

壮怀好梦宏图。

赏析:此联纯以三对由形容词与名词构成的两字词语组成,中间没用一个动词或虚字来连接,使人读来节奏简洁有力,畅达明快。上联似由古人“古道西风瘦马”托化而来,替换了三个形容词后,全句顿生昂扬之态,“大道”既可指人间的道路,又可喻社会发展之途;“春风”喻迎春之意;“快马”则点明马年将至的主题。下联把笔触转到了中华民族复兴的“中国梦”和更加宏伟的宏图上,紧扣时代脉搏,可谓言简意丰,高度凝炼。

足承虎步;

势启龙章。

赏析:此联本属于生肖春联,但作者却对兔年的“兔”字避而不写,上联写了去年的“虎”,下联写了明年的“龙”,前虎后龙,则兔年暗含其中。古人说“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用来评价此联可谓非常合适。再深入分析下去,可以看到用“虎步”来形容去年国家发展的成就,用“龙章”来形容明年发展的蓝图,都是非常恰当的。“虎步”指矫健威武的脚步,“龙章”喻指不凡的文采,借指大文章。承接着去年矫健威武的脚步,开启着明年宏大的文章,今年,也即兔年,建设成就之辉煌,尽含其中。分析到最细微之处,“虎步”要走出来,所以配以“足”字,古人论文章最强调“体势”,所以“龙章”配以“势”字,细细体会之余,我们都会被作者独具的匠心深深折服。

写春联是不是都要带上生肖?那倒不一定,有时不写生肖,也能写出很好的春联,比如:

天下草根争破土;

人间春水自融冰。

赏析:作者描写野草破土、春水融冰的景象,却拈出时下流行的“草根”一词,为联语凭空增加了极为丰厚的内涵,可谓妙不可言。

在2021年新年贺词中,习近平主席说:“平凡铸就伟大,英雄来自人民。每个人都了不起。”每个人都努力,拥抱春天,遇见更好的自己。

我在2017年为扬州宋夹城东西城门分别写了一副春联,一副用了生肖,一副没有出现生肖。春节期间的宋夹城,是扬州人和外地游客必到之处,在此处悬挂春联,既有喜庆气,又添文化味。宋夹城东门上我撰写的春联是:

十里长街,二分明月,春风轻拂隋堤柳;

千年望郡,百尺谯门,雅士欣游宋夹城。

此联中的扬州元素颇多。“十里长街”“二分明月”,均出自写扬州的诗句。唐代张祜《纵游淮南》:“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宋代赵以夫《扬州慢》:“十里春风,二分明月,蕊仙飞下琼楼。”

春风与扬州,情深义厚。古代诗句常见两者联姻,“春风十里扬州路”“春风留恋过扬州”“扬州省识春风面”……“隋堤柳”是古城扬州特有的景物,移他处不得。唐代不少著名诗人白居易、杜牧、罗隐等都写过以《隋堤柳》为题的诗。晚唐五代词人毛文锡《柳含烟·隋堤柳》:“隋堤柳,汴河旁,夹岸绿阴千里。龙舟凤舸木兰香,锦帆张。”

望郡,指地理位置重要的郡邑。扬州是大运河与万里长江交汇处的灿烂明珠,称其“望郡”毫不夸张。

“谯门”乃古城门上用以望远的高楼。宋代程师孟《晚登威武军鼓角楼》:“百尺谯门戍万兵,黄昏初动画龙声。”这非常切合宋夹城的特点。

此联末句“雅士欣游宋夹城”,讴歌了宋夹城在自然与人文两方面魅力无穷,同时也暗含对游客富有眼光的赞赏。

如果说上联是采用广角模式,表现扬州城的整体美,那么下联则是运用特写镜头,“千年望郡”承上启下,由上联的“面”转换到一个“点”,凸显出宋夹城景区的品位。由古至今,回归现实,宋夹城悠久的历史、自然的风景和深厚的人文,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印痕。

我所撰写的另一副悬挂在宋夹城西门联为:

福临宋夹城,风调雨顺,门阙高悬新对语;

鸡唱主旋律,国泰民安,山川长驻好春光。

上联首句“福临宋夹城”,紧扣景点,一个“福”字,表达了一切顺利、诸事幸运的美好祝愿。“门阙高悬新对语”既切合景区特点,又点明已到新桃换旧符的时节。“风调雨顺”与下联中的“国泰民安”相对,前者侧重说自然的和谐,后者则是对现代社会的歌颂。

下联第一分句“鸡唱主旋律”,“鸡”与年份吻合,“主旋律”则彰显出“与时代同频共振”的思维。下联末句“山川长驻好春光”是双关语,此处的“山川”有广义和狭义之分,一方面是通俗意义的高山大川,另也指代扬州代表性的景物蜀冈和瘦西湖。“春光”既是指风和日丽、花好月圆的自然界大好春光,同时也是指五谷丰登、人物康阜的升平世界、美好社会。

春联的创作

我以为创作春联要把握一条原则、两个要点和三项技巧,简称“1+2+3”模式。

一条原则——合律

平仄和谐,注意句中平仄相间,上下联平仄相对,特别记住上联末字仄声收尾,下联末字平声结束。简单的说“上仄下平”。

春风旖旎;

联语芬芳。

两个要点——切题(迎春)、得体(接福)

1.绘春色——赞春

春联,首先应该注重描绘春天的情、景、事、物、人,相关的天干地支及生肖等可根据情况融入其中。请看下面这副春联:

春雨细无声,鼠去牛来迎喜瑞;

明珠归有日,莺歌燕舞庆团圆。

在描写春景时,常用一些具有新春特色的词,如:

植物——竹、梅、杨、柳、桃、李、杏。

动物——莺、燕、鹊、凤、鹏。

器物——爆竹、酒杯、锣鼓。

颜色——红、绿、金、碧,多用暖色。

2.添福气——祈福

玉犬劲歌,听取旺声一片;

桃符新换,绵延古韵千秋。

上联祝愿人旺、家旺、国旺,遥想到神州的丰收景象。“听取旺声一片”,化用宋·辛弃疾《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下联里的“桃符新换”,源自宋·王安石《元日》:“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绵延古韵千秋”,是对文化传承的赞美,也是对文化自信的坚定。

全联力求语新、韵新、联新,让读者感受到中华文化的丰厚底蕴。

春联中一定要用吉祥语,还要注意谐音词。比如船家是绝对不说“盛饭”的,装饭,添饭,加饭都可以。以前没有管道液化气,都是用罐装煤气,煤气上门——送气上门——运气上门

三项技巧——求新、媲美、给力

熟读朱自清先生的《春》,写对联的奥妙全都在这篇经典散文里。

“春天像刚落地的娃娃,从头到脚都是新的,它生长着。”这就是写对联要有新意,不能墨守成规,一定要写出自己的创意和想法。“春天像小姑娘,花枝招展地笑着走着。”这是说写对联要有美感,无论是用词还是韵律,都要给读者带来美的享受。“春天像健壮的青年,有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领着我们向前去。”这是说写对联要有力度,要让读者记得住,忘不掉。

1.漾新意——求新

爱拼骏马方辞岁;

点赞吉羊已庆春。

《爱拼才会赢》是上世纪80年代“宝岛歌王”叶启田原创、演唱的一首闽南语歌曲,在大陆流传很广。不过,其中有些闽南语歌词用普通话一写,不好理解,甚至被搞错。

“爱拼才会赢”的“爱”,最容易被望文生义,当成喜欢、爱好、热衷、敢于。其实这是个借音字,“ai”是闽南语“要”的发音。“拼”(biang)是“打拼”的省略说法,是拼搏、奋斗的意思,不等于普通话拼了、拼命、拼死拼活含义。“赢”不是简单的输赢,是成功。所以,“爱拼才会赢”,准确说来是要奋斗才能成功。

2.蕴美感——媲美

燕剪轻翻,裁出万家福字;

羊毫劲舞,书成五彩春联。

燕子翻飞,燕尾如剪,这代表着春天的来临,而春节期间,家家户户都要贴上福字,用“燕尾”剪出的“福”字,自然是极为喜庆的;下半联中的“羊毫”,契合着羊年,引出后半分句,书春联。上半联比较柔美,下半联则有力道,整副对联刚柔相济。

3.具力度——给力

大圣归来,梦追十万八千里;

中华崛起,春暖东西南北人。

上联中“大圣归来”紧扣了猴年;梦追,就是追梦的意思,运用倒装手法是为了突出中国梦。“十万八千里”既切合孙悟空的筋头云,又赞美了广大群众像大圣一样,身上充满了正能量,富有自信心。在追梦的征程上,万水千山只等闲。

下联前一个分句“中华崛起”四个字正面讴歌了我们拥有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正充满活力,昂扬向上;春联最后的七字“春暖东西南北人”,带有美好的祝福和热切的向往。这“春”字是一语双关,不但指自然界风调雨顺、莺歌燕舞的春天;同时也指政通人和、国泰民安的社会意义上的春天!

最后,为读者送上我创作的牛年春联,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牛运亨通、牛劲百倍、牛气冲天,身体健康,阖家欢乐!

百岁旗红牛气足;

三春花艳凤歌扬。

春暖牛年,一岁耕耘君趁早;

名登虎榜,千秋事业我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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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02-15 03:16:5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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